龙九L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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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得开始走了。

【SD】谎言之誓(小甜饼√)

谎言之誓

CP:SD

两个梗都是看来的,原作者不明,如有侵权请告知删文,谢谢。

“这次又是怎么回事。”Dean驾驶着英帕拉在高速公路上飞奔。

“嗯…死者为男性,尸检报告上说尸体从内到外布满伤口,死相…有点惊悚。”Sam反复翻着手里的几页纸,不自觉地把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Dean小幅度地活动了脖子:“...噢。有什么疑点吗?鬼魂,恶魔,还是别的什么邪恶玩意儿?”

“嗯…”Sam咕哝了一声,“除了死法离奇之外,没有搏斗的痕迹,这个地方也没有传说,所以就是——”

“没有。好吧。”Dean打断了Sam的话,“我猜这又是个棘手的问题,对吧,Sammy?”

Sam耸了耸肩,Dean转头瞧了他一眼,把车载摇滚乐的声音调大。夜色中,黑色的英帕拉像一把无形的利刃,沿着笔直的公路,一直向前,刺进黑暗。

“FBI.我是探员韦恩,这是我的搭档肯特。”Dean轻车熟路地用假证件骗过警 察,进入了法医鉴定室。

“韦恩和肯特?老兄你来真的?”Sam小声地对Dean咬牙切齿,“蝙蝠侠和超人?我以为你成年之后就把他们戒了!”

“闭嘴大个子。”Dean轻快地回嘴,“他们可是世界最佳搭档。”

Sam埋怨地瞥了Dean一眼:“最好是这样。”

到了鉴定间,法医从冷冻柜里把尸体拉出来,尽管Sam和Dean身经百战也不得不蹙着眉倒吸一口冷气——

实在是太惨了。

这个男人脸上细小的伤口和疤痕纵横交错,但依然能看得出来他死的时候十分痛苦。那些伤口像是有意识一样在他身上蔓延,贴着他的脖子往下吻着他的胸膛。它们大小不一,有深有浅,腹部有一道极深的纵切将这个人左右撕开,Sam轻轻拨开,发现一道极整齐的裂口开在心脏。

Sam仰起头看向法医,法医解释道:“这就是致命伤。心脏每次跳动都会大量失血,伴生巨大的痛苦,死者就是在这种痛苦中走向死亡的。”

Dean看向重新检视尸体的Sam:“但是心脏部分的外表皮肤并没有大的伤口。”

法医犹豫了一下:“我认为这道伤口…是在皮下贴着心脏开的。”

“噢。”Sam恢复站姿,撤下手套的时候发现手套破开了一个口子,手指粘上了一些分泌物,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把手擦干净。

向法医道谢之后,两个人并肩向外走去,Sam掰着手指:“没有EMF信号,没有硫磺,你怎么想?”

Dean与Sam对视,两人在同一时间给出了答案:“巫术。”

“黄金单身汉啊,老弟。”撬锁溜进死者住所后,Dean不禁发出感叹。

毕竟对于一个人来讲,住这样的一个地方是有点大了。两个人分头在这幢别墅里寻找任何有关于巫术的信息,Sam走进客厅,先看到的就是一张挂在墙上的巨幅照片。

那是个坐在办公室里的男人,西装革履,看上去跟死者年龄相仿。在这张照片里,他并没有看着镜头,而是专注于面前的电脑。在巨幅照片的右下角用金色的墨水写着一个词——愿望。

一头雾水的Sam转头看向电视柜、茶几,几乎所有的相框里都是那个身穿西装的男人,只不过装束、姿态各有不同。似乎有个答案呼之欲出,Sam咬着嘴唇晃了晃头,着手去找关于巫术的线索。

然而,不管是巫术袋、咒语书,还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水晶球,这里一件都没有。Sam双手拄在桌子上,抬头刚好对上一个实木相框,里面的那个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难道方向错了?

正当他沉思的时候,Dean从楼上蹬蹬蹬几步下来,挥着他的手机:“嘿,超人,又有状况了。”

两个人驱车前往事发现场,用老方法糊弄过警 察之后两人进入了现场,客厅一块白色的羊毛地毯已经被血浸成了红色。从屋内设施的摆放来看,死者是个生活很规律且保守的人。Dean和Sam检查着屋内超自然力量的痕迹,但是依然什么也没有,直到Sam看清死者的脸。

“噢,Dean!”Sam小声叫起来。Dean跟过去:“什么?怎么了?”

“你看这个男人…”

“是上一个的单恋对象。”Dean自然地接过了Sam的话,但他的语气却笃定地不像是在说一个猜想。

Sam皱起眉,头稍微往后摆了一点,盯着Dean以表达自己的疑问。

“你知道吗,”Dean从内摸出一个小本,“现在爱写日记的人可不多了。”

“那是手账。”Sam纠正他,“另外据我所知蝙蝠侠可不偷看别人的日记本。”

“你的内裤也不外穿。”Dean用手账本点向Sam的方向后又把它塞回口袋,“行了,有什么发现。”

Sam蹲下来查看尸体,“这个和上一个不太一样。”

“嗯?”Dean也跟着蹲下,把重量都压在一条腿上。

“你看,致命伤在喉部,”Sam用手比划,“像是很用力地向下割伤,而且虽然身上也有很多大小不一的伤口,但他身上没有愈合的疤痕、淤青或者出血点,所以我觉得他没有内部的伤口,都是外部的。”

Sam望向Dean,Dean眼神放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所以没有任何超自然生物留下的痕迹?真是块硬骨头。”

Sam没回答,歪头重新审视尸体的时候发现了一截纯金的怀表链。现在怀表已经很罕见了,Sam小心翼翼地把怀表从男人的贴身口袋里抽出来,不让它蹭到血迹。这块怀表的花纹非常繁复,做工也很精良,能够看得出非常贵重。Sam按开表扣,表盖弹开,内里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赫然是第一位死者。

有所发现的Sam习惯性地叫了Dean的名字,Dean反射性地抬头,从他身后走过的一名警 员不小心蹭到他的后背,让Dean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支撑身体的手避无可避地按在那片血泊里。

“噢——”Dean像机械臂那样移动胳膊把手带起来,“我的天呐。”

Sam抿紧嘴皱眉,掏出纸巾递给Dean,拉他站了起来,把手中的表给他看,“照片里的男人,是上一个死者。”

“噢,那个‘手账客’?”Dean用纸迅速擦着手上的血,“这两个人彼此喜欢对方?”

“很难说,不过我猜差不多。所以——”

Dean看上去有点费解:“为什么不说出口?”

“这是一个几乎封闭的小镇,Dean。”Sam的眼神有一点闪躲,“他们又是两个男人,呃,还是黄金单身汉的级别。”

Dean瞧着Sam,Sam突然觉得心里发毛,赶着问道:“下一步怎么办,Dean?”

Dean把手擦干净,带着Sam熟悉的狡黠笑容,用食指指着Sam:“你,回旅馆动用你灵光的大脑尽可能地查查资料;而我,”他换用拇指指着自己,“去找个地方寻访一下民众对这件事的看法。”

“什么?”虽然Sam早已熟悉Dean的性格,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说,“蝙蝠侠干这种工作?”

“当然不是。”他老哥冲他露出一个坏笑,“但布鲁斯•韦恩干。再说我可不想跟你挤在小屋子里嚼生菜。加油Sammy!”

说着,他自然地想要把手支在餐桌上,当Sam看到他哥哥手掌的落点处正好躺着一把银餐刀时,他哥的手已经结结实实落了下去。

“噢!”Dean的笑容突然被打断,他把受伤的那只手翻过来,手掌上赫然有一条浅长的伤口正向外渗着血,Dean尝试着做了个抓握的动作,更大幅度地扯动了伤口,Sam立刻就制止了他。

“去之前至少把手处理一下吧,你该庆幸是银刀,免得你要去打破伤风。”Sam把手伸进口袋,意识到应急用的绷带都在他扔在英帕拉里的旧夹克衫口袋,只好悻悻地又把手拿出来,抓过刚才夹着的文件。

“你猜怎么着,”Dean不以为然地露出让Sam又气又说不出话的笑容,“酒精是最好的药物。”

Sam又气又丧地看着Dean走开,懊恼地攥着文件拍打到腿上,决定回到旅馆。

Dean换上便装溜进一家酒吧,手上草草贴了一块止血绷,坐到吧台抬手招呼了一个漂亮的金发姑娘。

“麦芽威士忌,谢谢。”

“好的。”姑娘一笑,把酒放在吧台上,“手怎么受的伤?”

“噢,呃…”Dean换了一只手握杯,“不小心摁刀口上了。”

“那一定很疼。”她拉过吧台里的高脚椅坐在Dean对面。

“其实还好。”Dean不在意地转头喝了一口,觉得受伤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

“所以你不是本地人?”

Dean放下酒杯,双手交叠:“没错。为什么问这个?”

“这儿的大多数人我都认识,而你,到这儿来,独自一个。”她不在意地单手撑头跟Dean攀谈,“是为了那起案子?”

“你听说了?”Dean的注意力开始集中了。

“他原来总来。”她叹了口气,“大概一周之前我发现他身上总有伤口,一开始只是细小的创口,手啊,胳膊啊之类的,后来伤口开始慢慢变深、扩大,我叫他去看心理医生,可他没去。”

“噢。”Dean在心里整理着目前已知的线索。

“他是自杀吗,警探?”

“嗯?”突然发问让Dean晃了下神。

“我猜的。”她不好意思地微笑,“因为这个地方实在太少人来了,我又听今天来喝酒的警官说从FBI来了两个探员。”

“我确实是个警探。”Dean举起了酒杯,“但目前还不确定。”

她若有所思,Dean只感觉他受了伤的手掌越来越疼,又闲谈了两句,Dean一口喝掉了酒,向女孩道别,决定回到旅馆同Sam会合。

拎着速食和派,Dean用肩膀抵开了旅馆的门,Sam正用他惯常的纠结表情对着一桌散乱的文件纸和手提电脑,父亲的笔记摊在床上。

看来不太顺利啊。Dean这样想着,把速食纸袋搁在电脑边上:“嘿Sammy,吃点东西。”

“我什么都没发现。”Sam的视线从电脑上挪开,疲惫地揉着眼睛,“已知的所有资料都对不上。”

Dean在他对面坐下:“放松Sam,至少我们知道那个手账客已经出现症状至少一周了。”

“一周?”Sam忽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又扑回电脑上,Dean无奈地耸肩,撕开了手上的止血绷。

“对了我还想问问你关于你手上的伤…”Sam说着移动视线,刚好看到Dean来不及收回的手掌。

Dean手掌上原来只有一条的狭长伤口旁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三条略深但较短的伤口,像是伴生一样围绕着第一条伤口。Sam把电脑转过去,直截了当地问:“你走之后我特地试了桌上的餐刀,根本切不进皮肤,所以,Dean,你到底是喜欢着谁连我也不能说?”

“什么?”Dean难以置信地盯着电脑屏幕,“单恋一个人,身上就会开始出现伤口,由浅至深,由外至内,最后身心俱疼死得毫无美感可言。治愈的方法是遗忘或者杀掉喜欢的人,或者两情相悦?Sam你这是从什么地方扒来的鬼设定!我现在没有喜欢任何人!”

话音刚落,一条新的撕裂伤爬上了Dean的手腕,Dean吃痛地缩手,血液从伤口处溢出来挂在他的皮肤上。那道伤口就像是有个隐形人拿着隐形刀切开他的手腕,痛感都是真的。

“Dean!”Sam一边愤怒地喊一边拉开行李包去找止血绷带做临时处理,Dean平举着手腕任由Sam用绷带裹住仍在流血的部位。

“这伤口得去缝针,它太深了。”Sam拎起自己夹克的手突然在空中停了一下,随即他丢下夹克,起身把Dean从座位上拉起来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向外推,“在你因为失血过多倒在这儿之前你快去处理了,顺便想一想你到底喜欢谁。”

借着体型的优势Sam成功把Dean连搡带推地送到门口,在Dean的抗议和不满中迅速关上了门,听着Dean走了以后才松了口气,撩开格子衬衫下摆,检查自己从左腰侧走向下腹的一条细长血口。

看来不是两情相悦了。Sam并没慌乱也没沮丧,冷静地拿起桌上剩下的止血绷带缠在自己身上。

这边Dean被Sam强行赶出去后惋惜着他刚买来的派,还是去了医院把手腕上的割伤处理了。面对医生的追问Dean气得差点掀桌却还得装成一副温柔无害的样子以免被负责任的好医生分分钟丢进精神科。

毕竟他可能一进去就出不来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琢磨关于这个诡异病症的事,鉴于明显的症状和令人费解的治疗方法,Dean把这次事件归类为瘟疫。但是这里是一个人员流动近乎没有的小镇,就算加上自己目前可能也没有几个感染者。

一边想一边走,Dean不小心撞上了一个用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的女孩,她怀里抱的书全都摔在了地上。

“噢抱歉——”Dean弯腰帮她捡书,女孩也伸出手的同时,露出了一小截手腕处的皮肤,眼尖的Dean发现她皮肤上遍布的可怕伤口,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女孩开始尖叫。Dean立刻翻手给她展示被厚白色纱布缠住的手腕:“嘿,嘿!我们是一样的,我们都感染了那个诡异的病!我能帮助你,好吗?让我帮助你。”

女孩望着他,声音嘶哑还打着颤:“我叫Annie。”

Annie把Dean带回自己家,她和第一个死者一样,独居,单身,但是她家里并没有什么巨幅照片。Dean坐在沙发上,Annie给他倒了一杯水,脱下裹住身体的风衣,摘下帽子和口罩,Dean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十几道伤口横布在她的皮肤上,她脸色苍白,伤口徘徊在下颌骨附近,大有横亘上脸的趋势。Dean拿第一个死者的照片给她看,她猝然坐倒在沙发上。

她的双手紧握在一起,手肘抵着膝盖:“那天他突然倒在街上,我吓坏了,就去扶他…”

Dean打断了她的话:“所以你碰到了他的血?”

“我想应该是的…”Annie不安地绞着双手。

好吧,先处理眼前的问题。Dean这么想着,然后开口问道:“你有没有暗恋的人?”

Annie突然愣了,随后带着点被冒犯的感觉反问:“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我想救你的命。”Dean很认真地跟Annie强调,“要么杀了他,要么放弃爱他,要么去追他,不然,你就会死。”

Annie沉默地盯着Dean,Dean也盯着Annie,两个人对盯了将近半分钟,Annie避开了Dean的视线:“好吧,在这么下去反正也是死路一条。”

Dean如释重负,Annie拿起手机开始拨号,刚摁下一个数字,Annie家的门铃就开始响了,Dean下意识向后腰探去却摸了个空,在伸手抓起桌上水果刀的前一秒意识到这是在Annie家。

“职业病。”Dean在Annie疑惑的眼神里为自己辩解。

Annie去把门打开:“...你怎么了Johnny?”

Johnny进来看见Dean,两个人都有点尴尬,Johnny的身上也零散布着几条不长但很深的伤口,脖子上还缠着几圈纱布。

“呃…这个…一言难尽。”Johnny往后撤了一步,“这是…你男朋友?”

“什么!不!”Dean大声反驳,“另外,你身上怎么回事?”

“我走在街上,撞到一个,呃,大个子,他告诉我要找到那个我喜欢的人然后,嗯…表白?”

“你就这么相信他了?”Annie不可置信地问。

“再拖下去也是死路一条!”Johnny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Annie,我是真的喜欢你,我…”

他话音未落,Annie身上的伤口和疤痕都奇迹般地开始消失,三个人在这种变化中面面相觑。

Dean最先反应过来:“但是为什么你身上的伤口没有恢复?”

Johnny诧异地摸着脖子上的纱布:“呃…那个大个子骗我?”

“胡扯!”Dean立刻指着Johnny毫不客气地反驳。

Dean的手指好像突然变成了凶器,立即有一道伤口从他层层叠叠的纱布中爬向他的锁骨。Dean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自言自语似的大吼:“呃,我的宝贝一点也不好看!Cass就是个小混球!我讨厌Sammy这个大脚怪!”

他手臂上由肘到腕依次绽开三条伤口,一条比一条深。

终于搞清楚事情真相的Dean欣喜若狂,临走前还叮嘱Annie照顾Johnny养伤以及命令后者少说胡话,几乎是冲进英帕拉的驾驶室,发动车的瞬间给Sam打了电话。

“喂?”

“嘿Sam!你现在在哪!”

呃。Sam捂住手机听筒环视了一下医院安静的走廊又放开手:“查案。为什么这么问?”

“我知道怎么回事了!”Dean一边单手驾驶着英帕拉一边跟Sam讲,“这个设定…呃,瘟疫,是两种病症,会同时感染两个倒霉蛋,其中一个是像你找到的那样,另一个人是只要说假话,就会在身上开口子。”

“...你怎么知道的?”Sam立刻站起来朝外走,忽略了身上多出的一道深刻的弧形伤口。

“我遇到一个善良的人,曾经因为帮助‘手账客’而接触了他的血液。而他喜欢的那个人你猜怎么着,是第二起案子的现场取证警 察。”Dean狡黠地笑,“然后再加上我的蝙蝠侠侦探直觉——噢。”

Sam忽然紧张起来:“你怎么了?Dean?”

“手指破了。 ”Dean翘起握方向盘的食指检查,“怎么,到底是谁判断我有没有说谎的!”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你根本没有。”Sam的心情也轻快了一些,“总之,我们在旅店碰面。”

挂了电话,Sam撩起他的格子衬衫,白色纱布上莫名又生出一道小号弧形血迹,跟暴躁的大弧形刚好背靠背。

好极了。Sam心想,这才多长时间,果然陷得越深报应越快。

去他妈的。

跟Sam通完电话坐在英帕拉里的Dean完全敛起了笑容,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方向盘,他眨眼的频率比平时高,他的嘴唇略微翘起。

他发现Sam不同寻常。

毕竟Sam是他的血亲,他的关注点自然是要往他身上偏的。

而且他才不在乎到底有没有偏过头。

他现在严重怀疑Sam就是另一个跟他配对的倒霉蛋。

那么现在就剩下三个选择了。

…或者只有一个。

Dean盯着另一边完好的手腕。

如果我赌错,这可是个弥天大谎。Dean在心里默念着,同时腹诽自己像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一样患得患失。

“Sammy,喜欢,我。”

什么也没有发生。

好了好了,Dean眨眨眼,做了个深呼吸,感觉像咬了一口裹了蜂蜜的苹果派。

“我爱他。”

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Dean没忍住愉快上扬的嘴角,但他又很快垮掉表情,发现他的苹果派里夹杂着墨西哥辣椒酱和苦艾酒浓缩物。

如果没记错的话Sam已经被感染一段时间了,而他居然什么都没有说,自己也什么都没有发现。Sam还是同从前一样愿意把一些都闷在心里,而自己也同从前一样以为自己很熟悉他,熟悉到以为随时掌握着Sam的想法,如今现实给了他一颗沉重的糖衣炮弹。

所幸一切都有转机。

绿灯亮了。

Sam一回到旅馆就对着Dean一张严肃至极的脸。Dean坐在椅子上对Sam要求:“坐下。”

Sam拉开Dean面前的椅子:“我以为你,呃,会迫不及待地回来先吃掉派再跟我聊案子的事。还有,你的整个左臂都缠上纱布了?有多严重?”

“脱掉你的衣服。”

Sam立刻警惕地绷直脊背,双手抵着桌沿,一副随时就要站起来逃跑的架势:“什么?”

“你是我的另一半,对吧?”Dean双肘压在桌子上,双手交握,身体前倾,“你是‘我到底喜欢谁’的另一半感染者。”

说后半句话的时候,Dean甚至调动起全身的感官去感受疼痛,然而他抓了个空,这让他的底气更足,于是他执着地盯着开始琢磨对策的Sam。

不能给他机会。在Sam沉默的时候,Dean追问道:“所以你是要向我坦白你喜欢谁,还是让我脱了你的衣服?”

Sam盯着Dean橄榄绿的眼睛妄图从里面找出任何一点负面情绪,结果他的吝啬哥哥放在眼中给他的只有毫不保留的信任和爱护。这双眼睛永远像是有魔力,能让他越陷越深。

“Sam。”他哥给了他一个音节。

“行!”他自暴自弃一样地喊,双手搁回桌子上,上半身也往前倾,正对着Dean前倾的头,和他的脸不过一拳距离。

他被那双眼睛盛满。

“你自己来看吧。”

从Dean招呼他坐下开始,Sam就觉得腹部连着腰侧疼成一片,那种尖锐的,难以忽视的刺痛折磨着他。Dean有一瞬间怔愣,随后五味杂陈地命令:“脱掉。”

Sam解开两个扣子就把衬衫翻过头顶丢在一边,白色绷带上几乎能连成线的血迹看得Dean一阵心悸。他略带焦急地把手伸向Sam的绷带想要拆掉它们,然而Sam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步。他从后腰抽出那把猎魔刀,插进皮肤和绷带的间隙中,一转刀刃“嘶啦”一声割断绷带,把它们从皮肤上撕下来,而这个粗鲁的动作带下数片刚结的血痂,疼得Sam忍不住跟Dean一样深吸了一口气。

“我的天Sam…”Dean已经震惊到到失语。

“难以接受,是吧?”Sam低头看向那几道伤口。D-e-a,连最后一个小写字母n也有了一笔,而下一笔正在以缓慢的速度生长着,“这是你的名字。D.E.A.N. Dean,我喜欢你。”

Sam在流血。这是Dean眼前的第一件大事。于是他扳着Sam的肩膀,让他看着自己:“嘿Sammy,我也喜欢你。”

…什么?Sam还没回神,就觉得那种痛感在消失,他低头去看伤处,却发现它们已经愈合了,没留下一点痕迹。

而Dean还在这里。

“所以这是…两情相悦?”Sam不自知地问出了口。

“是心意互通,我的超人先生。”Dean站起来,Sam也是一样,但Sam起身后第一件事就是跨上一部紧紧地拥抱住Dean。

“噢嘿你弄疼我了。”Sam不当心牵扯到Dean受伤的胳膊,Dean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的手为什么还没有好?”

“大概是小聪明的惩罚…!”Dean的指尖又多了一条小小的伤口,“为什么还不停止!”

Sam认真地想了一下:“如果你就此改掉了这个毛病的话…”

“...Sam。”Dean在瞪他。

“我大概会很无聊了,蝙蝠侠。”

“你最好是这样。”Dean“凶恶”地威胁道,而Sam露出了一个称不上老实的微笑把Dean喋喋不休的碎碎念都堵在了嘴里。

如果说话就会有受伤的风险,那还是让他少说两句比较好。Sam亲吻Dean的同时分神想着。

毕竟他已经是Dean口中被绑定的另一半倒霉蛋了。

—END—

两个梗都是看来的!如果侵权请告知,会立刻撤文,非常抱歉!

其实就是想写丁丁和三米这样那样结果搞出这么长的铺垫…补剧到S08E06,经常五味杂陈到心绞痛…
高考结束的渣旧终于回归写字日常,欢迎小伙伴一起玩耍哇!常年接受各种点梗!脑子实在是不行了…

【另外我首页的所有文都会更新的😂坚决不坑是吧…!】

【龙獒】收集癖[赛车AU] 【4】

龙队的一口糖吃的一本满足ww
马上要期中考了攒个RP√
果然还是日常向比较适合我😂
放飞自我的一章【。

张继科打着哈欠醒过来的时候受到了惊吓。
他自己躺在床的右侧,昨晚沾了酒气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干净的白色短袖和宽松长裤。身边的马龙正气定神闲地看书,枕头垫在背后。两个人昨晚应该是盖的一条被子,现在马龙躺在被子上压着一边,张继科在另一边被子下面一抬头刚好是马龙的侧脸。
清晨阳光,白色衬衫,捧着书,空气中的灰尘飘过他的指尖。
天气真好。
“继科儿,醒了?”
能给我解释一下都发生了什么吗。刚醒过来看见美好的画面,抒发一下感慨之后还是要面对现实的。张继科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随便往床头一靠,马龙把书放在一边,拉开他的肩膀往后面塞了一个枕头。
“昨天喝了不少,头疼吗?”
“不…”看来嗓子还有点哑。接过马龙递上来的温水,张继科咽了一口润嗓子,手扶上后颈活动一下。
“这是我家,我昨天叫了博儿把咱们送回来。”马龙给他解释。
张继科一转头,视线正好和马龙的交汇在一起:“我早就想问了,龙队,那天跟我比赛的蒙面车手是不是叫方博?”
“他是你师弟。”马龙答非所问,但也算变相给了他答案,“他比你来的早点,我本来打算实在不行就让他劝你留下来。”
“那我就更没可能留下来了。”张继科念叨一句。他不习惯马龙总是这样带着捉摸不透的口吻说话,像隔着一层雾,总也弄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要他留在他身边也是他,现在遮遮掩掩半含不露的也是他。
张继科盯着马龙,马龙也看着他。
像两只野兽对峙,彼此都想摸清对方的心思。
两个人各怀心事,谁也不肯认输。
正在马龙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门突然被撞开,方博冲进来,引得马龙和张继科都转头向外看,许昕在门外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我的天。”方博还没站好就赶忙抬起右手捂着眼睛,“我的师哥,我的龙队,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带着恐怖的微笑,张继科的声音立刻危险了一个八度:“你想让我俩继续什么呀,方博。”
方博脑子里警铃大作,在心里恶狠狠地唾弃把听门口的自己推进来的许昕,马上开始装傻:“啊没有,就是,那啥…我…嗯…我先走了啊。”
马龙的笑容和张继科如出一辙的完美到让人毛骨悚然:“许昕你给我站在原地别动。”
在方博身后正准备溜之大吉的许昕脚上像生了钉子一样愣是没迈动步:“师…师兄?”
然后两位师兄交换了一个深沉的眼神,同时下床向自家师弟移动。
该让你们见识一下师兄的威严了。
张继科把手搭在方博肩膀的时候,马龙正好走到门口,还体贴地给张继科带上了门。
“走吧昕子,咱俩出门办点事。”

“要不要这样啊我的师兄——”许昕被马龙强行拖离公寓,叫苦不迭,“你这见面礼简直是用砸的啊…”
“明天就要见刘指了,他自己那辆你今天肯定是修不完了,没辆顺手的赛车怎么行。”马龙强行找理由,许昕发现自己面对马龙莫名其妙的借口居然无言以对。
“那也不至于特地出来买辆车给他啊…”许昕嘟囔道,“你的车库里要什么有什么,这些哪赶得上。”
马龙随手拿起一本手册翻开:“那些车我的个人色彩太浓了,继科儿很有性格,他不会接受的。”
“啧啧啧。”许昕满脸不屑,“你对张继科实在是太不一样了,原来的车手哪有这种待遇啊。”
“你别说我,”马龙翻到涂装的那一页,食指在虎纹上划了个圈,“博儿来的时候从我手里死乞白赖硬要走一辆超跑的是谁啊。”
许昕理直气壮地给自己辩解:“那是因为那怼王的车太破了,我怕他拉低咱们车队的平均实力。”
马龙也不直接拆穿他:“是是是,也不知道人是谁拐回来的。”
“…”许昕清清嗓子,“看我干嘛,挑啊。”
然后两个人就漫无目的地聊,说的最多的还是车队的事,说着说着话题又拐回张继科身上,说起上次安家兄妹来挑衅,张继科只身摆平的事,许昕假意翻着手里的涂装册,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打算给继科说那件事吗?”
“提它干吗。”马龙还是那样一带而过的态度,“他不需要知道。”
“上次安苑来,连带着秦门都损了。”
马龙一下子不说话了,许昕就突然有点后悔告诉他。闷葫芦一个,本来就够满了,自己还往里面倒。想到这,许昕又变得懊恼起来。
“师——”
马龙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许昕的没话找话,他竖起食指压在唇上,许昕会意地低头让他接电话。
多想有个人能让他清醒一下。
许昕翻到图册的最后一页,看到一副蛇形的纹样,手居然抖了一下。
…我也该醒醒了。

在外边溜达小半天也没什么收获,回公寓之前马龙转到一家小店买了午餐,还特地买了昨天张继科点名的拍黄瓜拎回去。
拿钥匙开门,张继科正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瘫在沙发上看赛车比赛。
“方博呢?”许昕进屋把手里的东西搁在柜上。
“走了。”张继科回头看他们,“顺便把你那件羽绒外套穿走了。”
“哎这方小褶,不拿我点啥他老大不痛快了是吧。”许昕嘴上不饶人,但也没表现出多大不乐意来,“我哪件外套?”
“没注意啊。不过刚才安东打电话来了。”
许昕借着弯腰脱鞋的当儿,斜着瞥一眼马龙,后者还是那副惯常的波澜不惊的平静神色,看不出一点波动。在心里叹一口气,许昕拎着外卖袋走向餐桌。
“嗯。给你订的队服到了,明天去车队试吧。”马龙像根本不在乎安东的来电,声音稳的一如往常,“还要和队里的其他人见面,你可别迟到啊。”
张继科点头应允,越过大半个客厅瞧着许昕稀里哗啦地倒腾塑料外卖袋,挨个拿出来装盘:“还真有拍黄瓜啊。”
“昕子说你想吃。”马龙坦言,紧接着喊许昕,“昕子你端过来呗。”
“师兄你这是压榨底层劳动人民你知道吗。”许昕瞅着沙发上两个望眼欲穿的大爷,满脸嫌弃地端着盘子过来。
然后就变成三个人横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碗看着电视,三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分分钟变身刚收获的老农民,笑得一个比一个开心。许昕看着肉食系的马龙和草食系的张继科一拍即合,想想杂食系的自己在他俩中间活的迷之艰难,愤愤地塞了一口黄瓜还让马龙用筷子敲了手背。
“给继科儿留点。”
…哦。
我才是你亲师弟好不好!
然而许昕还是露出了一个方博见了一定会怼他一整天的卖乖的笑。
没办法马龙对他新的收集品总是爱惜得很。
谁还没个新鲜劲儿呢。

第二天张继科真没迟到。
他是踩点儿到的。
队里的几个人都靠在各自的座驾上等他,他来的时候有人说了几句,原本笑意盈盈迎着来人的马龙瞬间冷下脸,眼角余光瞄着躁动的源头。
今天马龙把刘海梳上去,穿一件黑色大衣,整个人严肃又认真。他站到张继科身边去,扫视了一圈,平静地开口:“这是张继科,各位应该有所耳闻。他今天来,顶了末位车手,就像你们每一个来的时候我说过的一样,我是珍惜你们每个人的才能,但是我不收尾货,有谁不服,可以出来挑战继科儿。赢了,我听你的;输了,就收拾东西走,没人留你。”
马龙说话的时候,张继科瞄着其他人的表情。有敢怒不敢言的,有等着看戏的,方博还挂着迟早挨怼的笑模样,他都不奇怪。
“张继科。”
冷不丁被马龙点了全名,张继科突然感觉有点毛,沉倦的感觉一扫而空,醒来的野兽打了个哈欠,眼睛开始发亮。
马龙并没看他,还是扫视着其他人:“到了队里,我也希望你能把持住你自己,我对谁都一样,如果你不行,我也没什么旧情可念。”
张继科没出声。
这时候,方博突然举手:“龙队,科哥能排在什么位置啊?”
就你嘴快。马龙瞥他一眼,倒是看不出什么不满:“我这句话讲出来,肯定有人不太服气。张继科,现在排在首席。”
马龙语出惊人,满座哗然。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刘国梁饶有兴致地瞧一眼马龙,又仔细端详一遍张继科,满意地点头。
真是后生可畏啊。
方博愣的半天没反应过来,张继科也是吃了一惊。倒不是他不自信,他以为新到一个车队总得一步一步往上爬,得不少日子改变队里原有的排名结构熬到首席,这种待遇还真是头一遭。
“厉害啊我的师哥。”方博好像自言自语。
“龙队你是不是太偏心了,这家伙好像还没上过什么面上的比赛吧。”
这句话基本等于公然挑战马龙的权威,虽然声音小,却是让在场的人都听的真切。马龙一个凌厉的眼刀甩过去,原本垂在体侧的手插进风衣口袋,声音也抬高了:“你出来和继科儿比比,我就知道我是不是又浪费一辆车了。”
再没人讲话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马龙刚得了个首席,这会儿正爱惜着呢,谁还没事找事往他眼睛里揉沙子?再说,这是他的车队,他的偏爱就算再明目张胆,谁又能拿他怎么样?
谁又敢拿他怎么样?
马龙环顾四周,在场的人都不做声。他打开领口的通讯器:“昕子,把车提出来吧。”
许昕接到马龙的命令,坐进一辆黑身红色龙纹的车,深呼吸,通过后视镜注视后面那辆青绿白蛇纹的超跑。
我今天就犯浑了,师兄。
钥匙一拧,停用许久的发动机像眠龙惊醒一样爆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来吧,我认了。
许昕歪头一笑,从地下车库把车开出去,稳稳地停在马龙和张继科面前,摇下车窗,先跟张继科解释:“继科,你自己的车我还在修,你先开龙队以前的车吧。”
张继科应允着,许昕单手扶方向盘,手肘探出车窗,冲马龙笑:“别老绷着了,师兄。”
马龙脸上的平静有了裂缝,他转开了直视许昕的视线,低头,自嘲的微笑一闪即逝。
张继科看着马龙。
许昕推门下车,马龙转头对上张继科的视线。
“你陪练吗。”张继科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你愿意吗?”马龙问回去。
“问题不在我,在你。”张继科说完坐进车里,手扶在方向盘上。
马龙转头看许昕,这回换许昕不看他,冲方博走去。
问题在我吗。
马龙出了口气,仰头活动一下有点酸的脖子,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天空挺蓝。

—TBC—

【龙獒】收集癖[赛车AU]【3】

龙队1020生日快乐!
龙队生日这一章爆字数www

※原创人物预警※
※微量昕博※
收集癖 Part 03

两个人也没聊多久,张继科就打道回府,马龙回车队据点和许昕等人会合。赛车场有个极少人涉足的角落,摆着一个巨大的蓝色集装箱。
将手掌贴到把手右边的铁皮上,马龙通过指纹识别开锁。门后是个不算奢华但绝不简单的公寓结构,沙发床铺,电视音响,落地灯甚至卫浴系统应有尽有。现在这里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在。
马龙走向电视柜,把里面一辆黑色车身深红龙纹的车模逆时针转了半圈,身后立式红木衣柜打开,里面藏着一部电梯。他坐电梯到了地下车库。
他收集来的车都停放在这里。这会儿,许昕正靠在一辆绿色迷彩的吉普车上,跟车队的指导刘国梁说着什么,神采飞扬的,比白得了十组减震带还开心。
“哎龙队回来了。”许昕先听见电梯运行的声音,然后瞧见他从电梯里出来,“聊得如何?”
“哦,也没怎么聊。”马龙实话实说,“你们聊什么呢?”
许昕掏出手机:“刚刚说到继科…他刚走?还在路上?”
“差不多吧。问这个干吗?”
“我想给他打个电话祝贺他一下哈哈,居然从我们的龙队手里抢下一台车!”许昕翻着通讯录,配合他的语气怎么听都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马龙想了想那双桃花眼里掩不住的一点愤怒和咬牙切齿,作为许昕的师兄还是哭笑不得地提醒他:“继科儿的车被划伤了,轮胎也得换一组新的,虽然我答应他让你给他修,但是…”
许昕听着听着就听出点不对劲来:“啊…怎么这么惨?”
“都是同门,能不惨吗…”马龙拍拍他肩膀,“总之你最近还是先别主动找人家了,我怕你挨打。”
许昕把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还是决定听马龙的,放弃了给张继科打电话的念头。
毕竟马龙总是对的。

第二天夜色渐浓,张继科又出现在赛车场,只不过这一次他径直把车开到修理室,不意外地看见许昕在忙前忙后。
“怎么,就你自己啊?”张继科摇下车窗。
许昕的工具在地上扔得到处都是,他正在修复受损的车身。听见张继科问,他抬头,顺手推了下脸上的黑框眼镜:“龙队一会儿才能来。”
“我没问他。”张继科熄火下车,把钥匙搁在铝合金桌上。
许昕停下手里的活:“昨天聊的不好?”
“也没怎么聊啊。”张继科打了个哈欠,摊在靠背椅上,一脸的怠惰。
许昕切了一声,又叮叮当当地忙起来:“你俩真是一个样。”
“得了吧你。”张继科闭目养神,“我俩尽是不同点。”
许昕在敲敲打打的间隙瞥他一眼:“你俩聊完说的话都一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串的供呢,同仇敌忾的。”
“那你就是敌呗。”张继科笑着打趣他,许昕刚要搭茬怼回去,就有个人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开口就问马龙在哪。
许昕又从自己的世界里抬头,但脸上明显有了不耐烦的神色:“龙队没到呢。我不是说过我正在修车的时候不许随便进人吗,不想干直说。”
“不是不是…”那人紧着向许昕摆手赔不是,“我哪敢随便打扰您啊,可是那伙人他们…唉他们又来了!您还是快去瞧瞧吧!”
许昕瞬间变了脸色,手中的工具被摔在地上,他站起来抓起桌上团在一团的黑色外套,甩在身上往外大步流星。
张继科跟上了他。

凉风吹得赛道两边的旗帜猎猎作响,平时喧闹的人群现在安静地不像话。入口处停着几辆通体黑色的闪电涂装车,领头的一男一女都穿着车手服,男人手里夹了根烟,女人扎着高高的马尾辫,随风飘着。
围观的人看到许昕露面没有轻易起哄,来这的常客都知道,这两个人是安家的长女安苑和长子安东,这一伙人和马龙的争斗有相当一段时间了,其他新来的见没人说话也都识相地乖乖闭嘴。没有人问原因,因为谁也不想惹上麻烦。
两方见了面,空气好像被冻住了。许昕自然是给不出什么好脸色,安东一松手,抽了一半的烟落在地上:“我说了不要他手下养着的车手,我只要马龙一个,恩怨了结我们就两不相欠。”
“呵,你以为我相信你的鬼话?”许昕冷冷地反驳他,“那我就再告诉你一遍,龙队从出事之后就不再开车了,你要在这找人玩就玩,不玩你就滚蛋,好走不送!”
安东闻言纹丝不动,倒是安苑抱臂瞪着许昕:“别护着你师兄了,这笔帐我迟早要算的!还有你,别只会站在那说,那天晚上你不是也开得很猛吗,敢不敢现在就在这跟我比一场,让我先拿你开刀!”
许昕怒极反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别白费力气了,激将法对我没用的,我也不再开赛车了。”
“呸!你们秦门全都是胆小鬼!”
许昕攥着拳头,往前上了一步,恨恨地咬紧牙关。他夹克的衣角拍打着他的腿想阻止他向前,拉链反射出冰冷的光。许昕不停想着马龙告诫他的话,想着医院的白色走廊和熄灭的抢救灯,想着嘀成一条直线的监控设备,想着那天晚上的山路,打了滑的车和刺耳的刹车声响。
到底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说吧,你们要怎样才肯走。”
张继科双手插进口袋,语气是商量的,眼神却是命令的。迎着许昕复杂的视线,张继科盯着安苑:“龙队你们是见不到了,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陪你们玩玩。”
“比就比,你连脸都不敢露?”安苑面对张继科丝毫不落下风。
“赢了我再说吧。”张继科过去拍一下许昕的胳膊,“回去提车。”
“你们比吧。”安东看一眼安苑,“我们说好的,我只和马龙比一次,比完就结束,不管结果如何。”
安苑没理他,只是跟张继科说:“只赛车太无聊了,不如我们赌一局,你赢了,我们走;你输了,把面具摘下来让大家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模样,如何?”
拦住想上去理论的许昕,张继科眼神一转,语气里带上了笃定的意味。
“那你们现在就可以调头了。”

这次的比赛有点不一样。
没有大声的喧哗,人群安静地分立两侧。许昕站在左边,安东站在右边,叼着烟,没点。
马龙依旧没有出现,张继科的车呜呜地响,劲风拍打车窗。
把面具往脸上轻按,张继科聚精会神地盯着赛道。在不知道对手实力的情况下,他不会小看任何人。
许昕深深吸一口气,举起手里的闪光弹枪,枪口斜向着天空,扣动扳机。耀眼的白光划破天空,张继科的车一下子冲了出去,安苑也不甘落后,几乎是跟他并排。
张继科是认真的,他呼吸的节律压着赛车的节拍,似乎跟车合二为一。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安苑的白纹闪电紧紧咬着他,激起了他的斗志。
这样才有意思。
张继科抓紧了方向盘,挂档加速一气呵成,银色的超跑像个幽灵穿梭在黑夜里,带着嚣张却让人欲罢不能的气场。
但是安苑也不是吃素的。黑底白闪电的跑车并没有被甩掉,它随着那个幽灵的脚步,像块牛皮糖一样粘着不放。
真要耍起花样的话,他张继科不会输给任何人。在这条不宽的赛道上,银幽灵像蛇一样蜿蜒前行,路线是弯的,速度却是飞的。
安苑跟在后边当然气的不轻又没办法轻易超车,硬是憋着气跟它到最后一个急转弯。
风是贼的,来回地乱吹也没有个具体方向,夏夜特有的黏糊腻歪着空气,有点烦。张继科凭着自己的习惯,方向盘一次打到底再跟着踩刹车换挡,结果这辆车和他原来的那辆不一样,它比那辆结实的小藏獒差了不是一点半点的分量。转弯一狠,听见轮胎没蹭住地面打了空转,张继科心里一惊,差点骂出了声,反射性地打方向回轮。
这回真的是飘了,车尾刚好没蹭上道边的护栏,张继科把停住的呼吸放开,冲过了终点。一个漂亮的大摆尾,张继科正对着停在安东的车头,冲他挥手。
安东象征性地拍了几下手,坐进车里,信守承诺地发动。安苑的车冲过来没减速,风一样从这离开了。
“劝劝马龙吧,这样大家都不好过。”安东走之前给许昕撂下一句话。
“走吧。”许昕背过身,“不送了。”

看见人群没有要散的意思,许昕扬扬手:“大家也别在这儿围着了,该散都散了吧。”
观众也挺识趣的,纵然是议论纷纷,也是听了许昕的话四下散去。许昕过去趴着车窗,表情也不再绷着了,看来送走安东让他心里轻松了不少:“继科真棒!先别回去了呗,咱去吃个饭。”
“行啊。”张继科手由抓紧改成扶着方向盘,“去吃拍黄瓜?”
“那龙队就要哭了。”许昕笑,从另一边钻进车里,“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请你吃最好的拍黄瓜。”
许昕开着免提打电话:“喂,龙队你在哪呢?”
电话那端声音嘈杂,从许昕手机的喇叭里还能隐约听到圆舞曲的声音:“昕子?我在酒会呢,怎么了?”
“过来跟我吃饭。”许昕毫不客气。
“…昕子我真的在酒会没背着你干什么。”那边的乐声小了,马龙应该是躲到了安静的地方。
许昕哼了一声:“你也得敢。反正你赶紧的吧,我和继科在这等你。”
“继科儿?”马龙一下子抓住重点,“你俩在一起干嘛呢?”
“那你就别管了,你来不来?”许昕故意拿话勾马龙。
许昕是真了解他,一个是自己的同门师弟,一个是最近心心念念想收在身边的顶级车手,马龙觉得这两个人随便拿一个出来他都欲罢不能,何况是这两个人同时在一起找他,天大的事他都能推了。
“你就给我搞事儿吧。”马龙说归说,还是准备离开,“那你来接我吧,GPS开着。”
“马上就到。”许昕挂断电话,打开导航,一个龙头图标在地图上闪烁。
许昕看一眼张继科,张继科会意地打转向,向市中心出发。

马龙在会场转了两圈,跟秦志戬说自己去见许昕,听秦志戬嘱咐两句明天的待办事项之后匆匆出了酒店,连身上的白西服都没来得及脱下去。
站在街边等候,马龙松开领口的红色领结,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半仰起头,呼出一口气。虽然夏天快结束了,但是滞留的热度依然在,西装外套贴着衬衫,衬衫贴着皮肤,把马龙裹在里面,是束缚,也是保护。
他知道安家兄妹去闹事了,毕竟是他的地界,那两个人一到就有人给他报了信。结果无奈秦志戬说什么也不让他去,搬出许昕来也没有用,师命难违,马龙就只好纠着心在聚会里忍着。
所幸张继科在。
马龙想起带面具的张继科,不自觉地低下头微笑,领结的红绳缠在手指上,结攥在手里。想把他留在身边的这种念头一旦开始了就会像种子扎根一样在心里越扎越深,马龙克制着自己似乎没边的渴望。
他一直是个容易纠结的人。
流线型银色跑车出现在道路尽头,马龙注视着它挪过来停在自己身边,副驾驶的车窗降下,许昕手肘压着窗口:“上车吧龙队。”
“这个时间哪还开着啊我的昕子…”马龙歪头瞧了一眼车里的时钟,“快凌晨了。”
“…随便转转呗。”许昕避重就轻,“你不愿意?”
“当然愿意。”马龙双手半举着作投降状,许昕拍他,马龙笑着拉开后座车门。
“我听说安东的事了。”马龙坐在许昕身后,把外套脱下来对折,搁在身边,“继科儿,麻烦你了。”
“哦,没事。”张继科冷不丁被点名,他在座位上幅度极小地动了一下。
许昕拿着手机划屏幕:“龙队,给继科吸收了呗。”
马龙心说许昕真是我的好师弟,我想什么你都知道,恨不得蹦起来给他一个拥抱。但是再心花怒放,马龙表面上也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嗯,我正有此意。继科儿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差刘指点头了。”
张继科没以为马龙早已经注意到自己了,只是当成是帮他护下许昕的报答,于是淡漠地回答道:“没关系,我们关系不错的,帮他也算是我分内的事。”
“不是。”马龙轻笑,猜到张继科的想法,对他的好感蹭蹭地往上涨,“我很欣赏你的能力,我知道你没有固定的队伍,跟我一起吧。”
“就是啊,来呗。”许昕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手机,“真的没有开着的地方了吗…难得想出来一起…”
许昕这话题转的也是可以,张继科没再跟马龙纠缠加入车队的问题,略微考虑一下:“你要真那么想在外面待一会儿的话去拼酒怎么样?”
“一会儿都喝多了不就酒后驾驶了吗。”许昕话是出口了,但眼神亮了起来,扭头瞧马龙。
“看我干嘛,我今天不是就负责拿钱吗。”马龙调侃许昕。
“龙队手下那么多车手,不至于一个都找不到吧。”张继科通过后视镜看马龙,发现马龙也看着他,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移开了眼:“是吧龙队。”
“你都说是了,那就是呗。”

转到一家不大的酒馆,三个人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实木的酒桌,暖黄色的灯光让整个氛围都很安静。桌上放着三个大玻璃杯,还有一个墨绿色的金属酒桶随时待命。
现在是张继科必须面对的问题。
其实也说不上是多大的问题,毕竟答应许昕吃饭的时候他就知道脸上的面具是非摘不可了。到不是说他对这个有多依赖,只是毕竟是从师门出来的时候就带在身边的,好歹是师父的嘱托,也不想轻易摘掉。
但是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不如就主动一点。于是张继科没有一点纠结,干脆地松开脑后的搭扣。
“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了。”马龙端起酒杯示意,“原来一直不见你摘下来。”
许昕紧跟着拿起自己的杯子:“摘下来也挺好的,是吧?”
张继科也随着拿起来碰了今晚的第一个杯:“看是给谁摘。”

同龄人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聊赛车,聊比赛,聊各自的生活逸事。许昕赶着揭队里车手的老底,张继科头一回听,新鲜得很,马龙且听且解释,心情也很愉快。一来二去地推杯换盏,本来酒量就一般的几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
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提问时间。许昕手拄在桌面上,偏头看张继科:“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把脸遮上?”
许昕话里的信息在酒精的作用下模糊地投射在张继科脑子里,张继科揉揉泛红的眼角:“因为还没出现能让我摘下来的人啊。”
马龙仰头喝尽杯里的酒,松开袖扣:“别戴了,这样挺好的。”
“嗯?”张继科没听清,正脸对着马龙,右手背托着脸,左手无意义地摩挲着杯口,歪头望着他。
马龙眼睛里像是有光,明亮地折射着温柔的光线:“继科儿,来我的车队吧。”
“我们不是说好提问题吗?”张继科端起酒杯朝他晃晃。
马龙手指抵着杯沿,注视着玻璃杯边沿触到他唇畔,注视着圆形杯口让他看起来有微笑的表情,注视着他昂头露出下颌的线条,注视着一滴酒顺着脖子滑进领口。
也许是有些醉了。
“来吧继科,”许昕趴在桌上,眼睛都闭上了还准确地拍上张继科的胳膊,“我们已经有了全世界最好的教练和全世界最好的队长,就差一个全世界最好的车手了。”
马龙把酒杯转了一圈,金黄的啤酒扑在杯壁上打出气泡:“这会儿博儿又不是世界第一好的了?”
“那傻子怎么可能是世界第一好的…”许昕拍张继科的手落在桌上,“他就…他是我的世界第一博,嗯…”
给方博打电话接人吧。马龙晃了晃头,努力保持清醒,一抬头对上了张继科的眼神。
好像百年陈酿,那种气息一飘出来,就把你的感官全部褫夺,你的心思全被它侵占了。
全被他侵占了。
“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一起?”
张继科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背挺得很直,要不是眼神还有点飘忽,根本不像一个喝醉的人。他做了一个深呼吸,盯着马龙的眼睛。
马龙抓紧了手机。
“反正我又不亏。”

—TBC—

我只是想写他们谈恋爱啊我都写了点啥啊😂
昕博正在待机√

谢谢所有的喜欢推荐和评论!谢谢你们的支持www

【龙獒】收集癖[赛车AU] 【2】

月考结束了…感觉经历了一场浩劫😂
谢谢给我的文点小红心和小蓝手的小伙伴们♡
谢谢给我评论的小天使们♡
第二更来啦,希望你们喜欢w

收集癖 Part 02

张继科跟许昕分别之后就回到暂租的房子,把车停进车库,倒头就睡。睡到几近中午,他才醒过来,打着哈欠摸枕边的手机。
“晚安!:) ——X.X.”
许昕凌晨还发了短信吗?张继科一边寻思着一边放下手机,仰在床上,双手垫在脑后。
只身在这个地方,本来是想做个普通工作,无奈他不耐烦那种朝九晚五的枯燥,最后就还是选择了赛车。除去要利用它保障自己的生活之外,他确实喜欢赛车。
他也确实擅长。
日夜颠倒的作息让张继科很容易感到困倦。他又打了一个哈欠,琢磨到底要不要再去强化一下自己的赛车。许昕说的没错,可他真的想一直这样开下去吗?
他心里很清楚有些事情不是单凭一个喜欢就可以不管不顾的。地下车手得势快,失宠也很快。你连续跑赢了几场比赛,刷新了车场的记录,打败了上一个风光无限的车手,你就成为了下一个。观众的欢呼,尖叫和金钱都毫无保留地纷至沓来。
但是你迟早也都会成为“上一个”。
你用怎样的方式得来,必会有人用怎样的方式夺走。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公平。
想安定下来吗?
张继科的指尖悬在手机屏幕许昕名字的正上方。
屏幕黑了下去。

第三天午夜,马龙如他所言去了赛车场。
从重重数据和觥筹交错中逃脱出来的他总算能松一口气,没了制度领带的束缚,马龙穿的和来看赛车的观众别无二致,这也让他轻松地融进了人群里,方便做自己的事。
不需要特意去找,在众多车手当中一眼就能认出张继科。他还是戴着那天的黑色面具,靠在他的红色座驾上等着猎物出现。那双令人印象深刻的桃花眼半睁着,透露出一种慵懒的意味。
忽然,张继科挺起身,原本交叠在一起的双臂也自然地垂到身侧。马龙猜他在笑着,因为他的眼神猛得锐利起来,像一只藏獒瞧见一个够格的对手,透着一种自信的欣喜。风掠过张继科的衣角,他拉开了车门。
马龙转身往他的据点走,许昕看见他,蹭过来跟他并肩:“怎么不看了?”
“可以了。”马龙不自觉地微笑,势在必得的样子。
许昕带着点骄傲的语气:“我就说我的眼光挺好的嘛…”
“你不是近视吗?”

马龙是他自己车队的队长,同时也经营着这家赌车场。虽然名下产业不少,但他至少一半的个人资产来自于车场的盈利。虽然这种生意不可能光明正大,但马龙还是凭借自己的手腕避免让它变得不伦不类。所以到目前为止,这个白天以卡丁车游戏场对外开放的场地还没出过差错。
马龙没什么特殊的爱好,就是喜欢收集东西。从小的手办,车模,到现在开始收集性能优良的赛车和一流的车手,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一旦让他遇上,他必然千方百计地把人和车都留下来,编进自己的队伍。
话是这么说,但马龙也不养闲人。
走进房车,和一个看上去刚刚成年的车手耳语几句后,马龙转身面对跟上来的许昕:“你那辆车的钥匙呢?”
“干嘛…”许昕在工装裤的口袋里摸索。
“挂出去当个见面礼。”马龙一笑,接过许昕挂在手指上的钥匙,“反正就像你说的,放我车库里也是白扔。”
屋子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了。
马龙拍拍一脸被坑了的许昕:“谢谢你帮忙修车。”

悬赏公布出去之后,很快就引起了轰动。不是第一次有人悬赏一辆跑车只为一场精彩竞速,但还是第一次有人花这么大的代价只求一个车手的尽兴表演。
马龙收来的车,基础性能本来就好,还经过了王牌机修师许昕的亲自改装,各个方面已经堪称完美。这样的车,哪个车手不动心?
张继科本来对悬赏车没什么兴趣,毕竟不是自己亲自组装的,用得再顺手也总感觉是别人的东西。但他见到这个银色幽灵的一瞬间,就想起那天晚上,许昕给他看的那辆经手修理的银色跑车的照片。现在这辆抢手的赛车和那辆如出一辙。
许昕对它那么宝贝,难道就任凭它落到别人手里?
张继科眉头一拧,在场里遍寻许昕也没见着半点影子,也就只好压下自己的疑问,把自己的名字签在报名表上。
拿下比赛,把钥匙还给许昕之后就回家吧。
张继科坐在驾驶座上,等着别人一个一个比完,参与最终的决战。身为这个赛车场的常胜将军,这点特权他还是有的。
终于等到他出场,他挪到起始线前,马龙站着等,远看似乎噙着微笑,直直地透着挡风玻璃盯着张继科。张继科也看着他,竟不知为何有些移不开眼。
马龙曲起手指用指节敲敲他的玻璃:“公平起见,最后一战我们换一条赛道,没问题吧?”
张继科点头,扫一眼另一辆车上的车手,也跟他一样带着半脸面具,但眼睛迎着照明的灯光,看上去星星似的明亮。
马龙跟他求证,他点了头应允,跟张继科礼节性地点了头,升起了侧窗玻璃。
张继科也关上了窗,一扫无聊的情绪,盯紧了陌生的赛道。
马龙将手里的发令枪朝向夜空,在人群安静下来的瞬间扣动了扳机。白烟飘动,两辆赛车同时冲了出去,开了十几秒,对方的赛车突然开始稍有减速,张继科正想着怎么回事的时候,眼前的路突然向左弯,他凭着本能迅速踩下刹车猛打方向盘,突然抱死的轮胎蹭着地面尖叫,赛车完成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漂移动作。另一辆车乘机从他身边飞过。
眼疾手快的张继科转回方向恢复正常行驶,咬紧了牙。
换赛道是真的,只是公平起见这句话应该有待商榷。
跟在后面,张继科每每想找机会贴上去超车,那辆车就会变道卡得他动弹不得。
眼看终点就在眼前,最后一段直道,张继科心一横,佯作向右的样子,瞄住对方变道的一个瞬间突然向左加油,拍下车里氮气加速的按钮,他的车从围栏和对手中间生滑过去,火星四溅。
来不及心疼自己的涂装,一过了终点线,张继科就踩住刹车,把方向盘打到底,调转车头的朝向。吱吱冒烟的轮胎让张继科有了想抽许昕的冲动。
心疼赛车的不只有他一个而已啊。
张继科内心狂风暴雨表面波澜不惊地下了车,马龙迎上来由衷地给他鼓掌。
“车是你的了。”
张继科接下马龙手里的钥匙,并没打算一走了之:“车是许昕的。”
马龙把手插进衣服口袋,转身去看车:“我知道,他是我的检修师。”
张继科多看了几眼这个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的男人:“你就是许昕说的‘龙队’?”
马龙轻抚车身的划伤,藏獒的剪影被撕成两半。他的指尖划过卷曲的金属,手掌按在狰狞的疤痕上,眼睛却看着张继科。
“你好,我叫马龙。”

-TBC-

【龙獒】收集癖[赛车AU] 【1】

圈地自萌√
赛车专业知识都是胡诌的…并不专业【。
还是没忍住搞了事情√欢迎捉虫嘿嘿【龙队笔芯.jpg

地下黑车场主龙×天才赛车手獒
全能机修师蟒

张继科深吸一口气,手扶着方向盘,目光灼灼直视着月光下的赛道,黑色半脸面具下的唇紧抿成一条线。
身材火辣的女郎站在他的车和另一辆赛车中间,手中挥舞着几张钞票:“准备好了吗先生们?三,二,一,GO!”
钞票应声被高高地抛向空中,张继科仿佛被叫醒了灵魂,猩红色的赛车怒吼着撕裂空气向前猛冲,把身边的对手狠狠甩在身后,率先冲过了终点。
人群为他欢呼。他把车速降下来,慢悠悠往回开,但眼中的光彩丝毫未减,神经似乎也在兴奋地跳动。他迷恋这种风驰电掣的激情。
他就是要更强。
把车停在休息区,张继科走向篝火边上一辆迷彩房车去领他的报酬,顺便预约新的机修师。
张继科一直是个孤胆英雄。他没有团队,也没有所谓的左膀右臂,每月的例行检修也是雇人来做。他也没加入车队,不管那群人上不上得台面,他迄今为止还是更愿意自己单干。
不过他倒是确实有单干的资本。
正了下挡脸的面具,张继科走进了房车。他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两个西装革履的打手还恭敬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车外,关上了门。
张继科这才注意到车里除了那个管账先生外,还有个与他年龄相仿的人饶有兴致地眯着眼睛瞧着他。这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有夸张工具印花的宽松短袖,工装裤被人为破坏成只到膝盖的长度,口袋里不知道放了些什么,但每一个都鼓鼓的,休闲鞋没有鞋带,用一张魔术贴贴着。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张继科,让后者颇有些烦躁。
张继科把扫他的视线收回来,转向管账先生,清了清嗓子。
“许先生?”上了点年纪的男人赶忙出言提醒,“您快琢磨新来的车该怎么修吧。”
许昕揉揉眼睛,一咧嘴,重新翻着眼前花花绿绿的手册。
“我来拿今晚的奖金,顺便约个新的检修师。上一个…啧。”张继科一皱眉,不太高兴。
不等他回答,刚埋头于手册里的许昕突然抬头,再一次眯着眼睛,问张继科:“你的车怎么了?”
张继科不大想跟他说话,自顾自没理他。
“我叫许昕,是这儿最好的检修师。”许昕放下手里的资料,自报家门,“我在这儿可是有市无价,你不考虑一下?”
张继科心里动了一下,但他依然没动地方。
“…你眼睛有问题?”
噢这人就是较上这个劲才不理我。许昕忍着不笑,放松了对眼部肌肉的压迫,张继科的身影一下子模糊在他视野里:“我高度近视,眼镜碎了,垃圾箱里还有碎片呢。”
张继科真的转身去看角落里的垃圾箱,许昕眼镜的尸体躺在里面。“我的车也没什么问题,就是例行检查。”
“噢——”许昕发出若有所思的声音,“那也行,择日不如撞日。你车在外边吗,我给你瞧瞧?”
张继科点点头就要往外走,管账先生赶忙问道:“许先生,那辆…”
“哎呀,龙队可以等。”许昕晃到张继科身边,“带路吧。”

从房车到张继科停车的位置并不远,但也足够许昕磨出很多东西。脑子比嘴快的许昕一路问东问西,居然把张继科的近况问了个大概齐。
把许昕领到车钱,张继科如释重负。
“哟,小伙子真帅!”许昕由衷地赞叹,张继科有些自豪。
猩红色的赛车现在停在那里,一改比赛时的威风凛凛,像一只乖巧的宠物,锋芒尽敛。
许昕打开车前盖,从不知道那个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手电筒,光束很强而且集中,许多细小的灰尘在光束下飞舞。
“你这车还能提速。”许昕抚摸着那些零件,“但你大概也不是速度型。”
“这你也能看出来?”张继科上下打量起全身贯注快趴进车前盖里的许昕。
“你看这配件都不错,就是这分量啊…重点儿。”许昕狡黠一笑,“这家伙也是挺不错的,谁给你装的车?”
“我自己。”张继科坦白,对许昕有些刮目相看。
“Wow.”许昕一耸肩,“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全才。”
“这方面你更厉害。”
许昕摆摆手:“哎,毕竟我靠这个吃饭嘛。你要是信得过我,把你的车托付给我吧,我们还可以交换联系方式,你看怎样?”
张继科迟疑了一下,还是和许昕交换了号码。明月皎洁,两个人在月光下相谈甚欢。但张继科没有主动卸下面具。
许昕也没有问。

没过一会儿,时间临近破晓。送走张继科,许昕往房车的方向走。这时候已经有人在清理现场了,几十分钟之后,这里又将变成一个卡丁车游戏场。许昕见惯不惊地踏进房车,“深夜客”们都离开了,只有一个身着正装的人坐在自己刚才的位置上,翻着仍在沙发上的资料。
“师兄,你来了。”许昕自然地打着招呼。
马龙闻声抬头,把手里的资料册放在一边:“听说你让人拐跑了,去哪儿野了?”
“又是老杜说的吧。”许昕翻了个白眼,“讲道理,师兄,我就非得是去野吗…”
马龙笑起来,站起身把一副新的黑框眼镜塞到许昕手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比那些赛车零件让你更感兴趣。走吧,许司机。”
“都差不多吧…”许昕被马龙双手推肩,推出房车,“你记得最近老是拿第一那个开红车的车手吗?”
“有点印象。”马龙稍微想了一下,“张继科,是吗?”
许昕打了个响指,与马龙并肩而行:“我发誓你绝对会对他爱不释手的,不考虑把他收编到队伍里吗?”
“嗯,再说。”马龙把车钥匙交给许昕,“这就是普通商务车,别挑三拣四的啊。”
许昕对马龙明显敷衍的态度十分不满却又无可奈何,毕竟有些事情不是说结束就过去了的。两个同门出身的赛车手,一个去做了检修师,另一个现在连方向盘也碰不得了。
许昕骨节分明的手握紧了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送马龙回两人合住的公寓。
一路上许昕念叨关于张继科的事儿,马龙半听不听地瞎想。
其实他看见张继科了,那个挡着半张脸,开一辆红色赛车的车手。俩人一出一进刚好打个照面。马龙也就是偏个头看窗外的风景,张继科就一下子闯进他的视野里来。
他头发还有点凌乱,肤色还有点暗,但是那双平淡中夹着狠厉的桃花眼一下子就牵扯住了马龙的视线。
有点儿意思。
马龙嘴角一扬,又立刻压下去,没让许昕看到。
“哎我说师兄,我说了那么多,你听进去了没有啊。”许昕分着心瞟马龙一眼,“给我一点回应啊。”
“…哦。”
“什么哦啊!”许昕哭笑不得,“我都说这么多了,你亲自去看一眼呗。”
“行。”马龙好脾气地应下,“你把车修了我即刻就去。”
“我明天就修好。”许昕堵上马龙的话。
“那我明天…后天就去。”接受到许昕的死亡视线之后马龙赶紧解释,“明天有个晚宴,还要和刘指讨论一下车队的事。”
顺便再讨论一下你的个人问题嘛。许昕这么想着,但只是点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马龙不会说的。
既然他不愿意。

-TBC-

【舍卡】旧将回收计划-舍卡篇Part1【小溢0722生贺】

 @溢二 生日快乐!每天都有糖吃(づ ̄ 3 ̄)づ虽然没写完有些尴尬【。

我的脑洞果然不是我的文力可以驾驭的【葛优瘫

以及这套【什么】脑洞有人喜欢真的太好啦www


前情提要 旧将回收计划 引子

大量私设和ooc瞩目


“你害怕吗?”

卡卡转头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舍甫琴科,觉得呼吸平顺了许多。

听说了那个不可思议的危险计划之后,舍甫琴科就递交了申请书,然后飞到美国准备接受体检,借住在卡卡的美国住宅的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了卡卡。卡卡对这个计划本身的效果半信半疑,但他知道那个计划的危险性可不是作假。那个叫薇的女负责人曝光了他们的实验数据,一千只小白鼠,存活率不足3%。舍甫琴科把自己的行为告诉他之后,卡卡想冲他大吼大叫,想冲他发火,想把那些好好先生的样子全丢掉就为了把他棱角分明的帅脸好好揍一顿。但当舍甫琴科提到AC米兰,一切就都变了。

舍甫琴科和AC米兰,哪个不值得他付出一切呢?

所以卡卡没问舍甫琴科的意见,也提交了申请表。他们俩通过了要求高的离谱的体检,全程陪同的凯文和薇的担忧也越来越明显。但是舍甫琴科没有悔意,卡卡也没有。这种携手共御强敌的感觉已经很久没再在卡卡身上出现过了,现在同舍甫琴科站在一起,他感到平静。

他们总是能赢。

两个人站在实验室的观测平台上,身披AC米兰的战袍。7号,22号,那是他们最经典的数字,承载了太多辉煌的时刻。

“我只是很紧张。”卡卡做了个深呼吸,“好像回到了我第一次为AC米兰踢球的时候。”

舍甫琴科忍不住笑起来,他转过去狠狠地拥抱卡卡,像曾经许多次在场上互相配合打进绝杀的时候。卡卡的背号因为舍甫琴科的用力而皱起,卡卡也回抱着他,谁都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

“你一直都很好。”舍甫琴科放开手,端详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卡卡拍了他的肩膀:“有话就说吧。”

舍甫琴科往下瞧,研究人员已准备就绪,薇抱着档案站在一边,眼圈红红的。

“他们准备好了,那些话回来再说。”舍甫琴科努力说服自己往好的方面想,“你记得,一定要回来,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卡卡的神色已显出郑重的样子:“你也记得,一定要回来,你还有话没说完。”

舍甫琴科点头,两人走下平台,分躺在两张生物床上。巨大的玻璃盖屏障一样盖下,他们拉下呼吸面具遮住自己的脸。

 

舍甫琴科的意识回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一片空旷的平原上。平原一望无际,他就像是站在整个世界的中央,远远地看不到尽头。黄土向前延伸,他也向前行走,没有目标。

一瞬间,他好像又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7号,在绿茵场上放肆奔跑。舍甫琴科突然向前跑去,在没有路标的平原上一路向前,扬起漫天的黄沙。

这个空间仿佛没有时间的概念,舍甫琴科只是自己执拗地向前,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忽然在漫天的沙黄中瞥见一眼灼眼的黑红。那个黑色卷发的人背对着自己,身后的22明晃晃地随他的步伐移动,让舍甫琴科的视线跟着移动。

“Ricky——”舍甫琴科停下脚步,呼喊着那个人。

但卡卡没有回头,甚至都没有停下来,他还是在徘徊着不知何去何从。

舍甫琴科向前跑,想抓住22号的肩膀,共同探索这未知的时空。

但是他失算了。

他和那个卡卡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无论他怎么向那个人靠近,总有一道屏障阻拦着他。舍甫琴科用力拍打那道屏障,在他的世界努力地呼喊,那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给。年长些的7号沉默下来,安静地远远看着已经转过身却看不到自己的卡卡,脸上挂着微笑。

突然,他听到鹰唳。舍甫琴科抬头,看见对方身后盘旋的巨大鹰影。它的样子和普通的猎鹰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比寻常的猎鹰大出几倍不止。此时,它锐利的眼睛正刺在不知危险将临的卡卡背后。

舍甫琴科的心提起来,他再次徒劳地拍打着两人之间的屏障,努力制造出声响想让对方知道已经身陷困境。

但是他又能对一个被夺去感官的人做什么呢。

那只野兽向下俯冲。

舍甫琴科的拳头砸在无形的墙上。

它收拢了翅膀,像是一支利箭直指卡卡的心脏。

“Ricky!”

正中红心。

舍甫琴科站在这边,眼看着那边他的搭档被那只野兽啄穿心脏,红黑色的身影猝然倒在荒凉的平原上,红色的血液混着黄沙蜿蜒爬行。那只猎鹰冲着他扇动着翅膀,摆出一副倨傲的神态。

Ricky…

舍甫琴科的眼泪还没落下,仿佛利剑穿身的剧痛就褫夺了他的意识。他最后的视线里,是一只同样的猎鹰,在他身后,尖如刺刀的喙上滴着血。

 

舍甫琴科一下子醒过来,心脏剧烈地跳动。固定他的装置移开之后,他踉跄地跳下宛如玻璃棺椁的实验台,扑向另一台装置。

钢化玻璃下,卡卡平和的睡颜如天使一样安详。他安静地躺在那里,无声地让人害怕。

舍甫琴科把脸贴在弧形的玻璃罩上。

卡卡濒临脑死亡状态。

薇劝舍甫琴科出去平静一会,然而舍甫琴科只是沉默着直起身,注视卡卡。

“他会醒过来的。”

 

什么?

卡卡望向天空。

一片雾蒙蒙的灰蓝色,光线照下来,打在身旁的残垣断壁上,是整块的玫瑰金。有几丛植物在废墟里生长着,深绿地在风中飘摇。揉碎的金色流淌进整个时空,卡卡想到了舍甫琴科,想到昔日他绚烂的金发在风中恣意地飞。

似乎要下雨了。

卡卡呼吸着空气中泥土的味道,离开了遮不住人的废墟。但是往前也看不见什么遮蔽物,只有黄土一直向四周延伸。卡卡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双手合十。

默祷过之后,卡卡再次睁眼,发现舍甫琴科就在他前面不远的地方。

“Andiry!”卡卡在后面喊。

舍甫琴科似乎环顾了一下,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向前奔跑。

卡卡下意识跟了上去。但无论他怎么加速,他和舍甫琴科之间都始终有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就在他终于累得要追不上的时候,突然从左侧冲下来一只巨大的猎鹰,一下子扑倒了全力奔跑的舍甫琴科。卡卡想冲过去,却被另一只相似的猎鹰扑在地面,双爪抓住他的肩膀。

“Andiry!”

卡卡感觉自己的双肩快要被折断了,但他害怕的是舍甫琴科的处境。勇敢的乌克兰前锋在猛兽的袭击下跟他搏斗,但纵使他再强壮,又怎么是利爪尖喙的对手?

大雨倾盆。

舍甫琴科的血和瓢泼的雨水浸染了那片土地。

卡卡背上的鹰发出一声嘲讽般的啸叫,轻易刺穿了他的身体。

 

此时,距回收开始已经过去22个小时,距舍甫琴科醒来已经过去15个小时。

其他研究人员都已经离开,只有薇,凯文和舍甫琴科还守在这里。薇背对着他们,凯文监控着维生设备,舍甫琴科就靠在实验台上,盯着卡卡不放。

可能是因为太入迷,所以卡卡睁眼的瞬间舍甫琴科还慢了半拍,和对方四目相对了三秒钟才喊起来:“Ricky!你怎么样?”

玻璃撤下,固定装置移除,卡卡刚坐起来,舍甫琴科就冲上去一把抱住他。薇和凯文也交换了一个眼神,悬着的心放下去了大半。

“我还好Andiry。”卡卡勾住舍甫琴科的衣服,“我起晚了吗?”



0722舍卡日快乐嘿!

旧将回收计划 引子

一个不能好了的脑洞【。



“有人说,他们的生命就像火炬,拼命地燃烧过却最终归于沉寂;也有人说,他们的生命就像流星,放肆地闪耀过却最终划过天空。他们可能代表着你的青春,你的梦想,你那些不可复制的疯狂岁月,他们是一代传奇,是一个时代的烙印。”

西装革履的凯文身后是巨大的公司标志,他手中握着话筒,通过网络向全世界发声。

“你可能会说,时光会流逝,而传奇终将老去。”

他信步向右,摄像机紧紧跟着他。

“而我今天想在此宣布:传奇将会归来!”

说着,凯文一把掀开红色的幕布,露出被遮挡的文字雕塑——

旧将回收计划。

“谢谢你,凯文。”研发部负责人薇接过了话筒,“感谢研发组各位的付出,旧将回收计划才得以按时与各位见面。我知道这个计划被很多人期待,也被很多人唾骂。实不相瞒,在我们测试实验的阶段,大量实验材料死亡,只有少数身强力壮的个体幸存下来,身体机能有了质的飞跃。”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从镜头上移开。

“所以,这个计划不是用金钱就可以堆砌的成功,而是一场冒着生命危险的豪赌。所有想参加这个计划的球员,请你们慎重考虑。提交申请书的人将会接受我们的严格体检,体检合格的人才有资格参与这次计划。我重申一次,这个计划及其危险,请…!”

凯文抢下她手中的话筒:“可以了,薇。我相信各位球员已经对他们将要冒的危险有了充分的了解。那么是否重新成为传奇回到战场,决定权都在您的手里。这次网络直播到此结束,感谢您的收看!各位晚安!”

关掉了摄影机,凯文挥手打发走了摄影师,原来威风挺拔的站姿松懈下来,显露出一种苍老的疲态。薇注视着他,终于忍不住哽咽地问:“你知道就算是经验最丰富的球员也没有十分把握从那台机器下逃生,为什么还要鼓励他们申请?”

凯文摇头否认:“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你不知道它的成功率到底有多少吗?”

薇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划过许多名字,许多身影,许多辉煌和没落。

她看着凯文转身离开。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是可能会写一个短篇还是写一堆变成一个系列...

如果有人想看的话【。

【皮卡西】头条早报【腐向】

比赛失利了。
别难过,咱们吃糖。

我到底是怎么写了这个邪教的😂
会有同好吗😂

占球员tag抱歉

大清早就有人风风火火地敲门。
卡西利亚斯缩在床里,脑袋往枕头里沉:“Sese你去开门…”
拉莫斯挣扎着坐起来,瞄一眼身边的钟。
六点整。
拉莫斯嘴角耷拉下去,满脸的不情愿。他实在是不知道是谁在这时候敲门扰人清梦,但是卡西利亚斯说的话他习惯性地去执行,所以他从床上蹭下去,在频率越来越高的敲门声中一步一步挪向门口。
拉莫斯把门拉开一条缝。
杰拉德·皮克。
拉莫斯砰一声把门甩上。
“…谁啊Sese。”
“一个傻子。”
“让杰拉德进来呗,他在外面吵死了。”
“…哦。”

拉莫斯放皮克进屋的时候已经清醒了,他盯着死敌俱乐部的队友,咬牙切齿怒火滔天。
“你来打扰Melon和Sese干嘛!”
皮克都懒得搭理他,握着手机扑到半梦半醒的卡西利亚斯床上,骑在他身上挥舞手机:“伊克尔起来!看!”
被忽视的拉莫斯愤慨地也爬上卡西利亚斯的床,伸手去拽皮克的衣服。两人纠缠在一块,手脚并用牙尖嘴利。
两个高大后卫在床上耍,卡西利亚斯的床上绝对是待不住人了。他把自己从皮克的腿下扯出来,捡起皮克掉在床上的手机,转移到拉莫斯的床上离开战场,视线落在重新亮起的显示屏上。
“报西班牙国家队再起争端!皮克卡西互扇耳光为哪般?”
…啥?
被点名的卡西利亚斯无辜地向下拖动屏幕,媒体有理有据地放出昨天的训练图,点开一看,就是昨天他和皮克打闹的那一幕。
…哦。
卡西利亚斯看看手机,又看看对面滚在一起难分难舍的两个队友——拉莫斯已经开始扒皮克的裤子了——我们挺好的呀。

所以法布雷加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衣衫不整气喘吁吁的拉莫斯和皮克纠缠不休,而卡西利亚斯坐在一边举着手机看戏。
我的天啊。
克制住想坐下和卡西利亚斯一起看的冲动,法布雷加斯镇静地开口:“Ser,老爷子找你。”
“什么?塞斯克我在收拾杰拉德…”
“关于下场首发的。”法布雷加斯瞄着卡西利亚斯的表情,然而后者静静地不为所动。
拉莫斯突然松开皮克的裤子,从床上蹦起来:“好!我要让Melon首发!等我的好消息!”
然后他就噔噔噔出门去了,塞斯克瞪了一眼皮克,也走出去带上了门。
现在屋里就剩皮克和卡西利亚斯了。
“他明知道我没有下一场。”卡西利亚斯靠在床头,舒展腿部的肌肉。
皮克倒在卡西利亚斯床上,把几乎被扯掉的运动裤从脚踝上蹭下去,一脚蹬下了床,露出里面的拳击短裤:“这才塞尔吉奥啊,伊克尔,你比我更了解他。”
卡西利亚斯在床单上用指尖画着拉莫斯的名字,沉默了一刻:“别说我了,这个头条都是你惹的祸。”
皮克立刻大叫着反对:“明明是你先打我耶伊克尔!”
卡西利亚斯歪头瞅他,对方马上一副“我无辜”的委屈脸,卡西利亚斯却知道他的小恶魔尾巴扬的比谁都高:“你的名字在前面。”
“不要这么算吧伊克尔——”皮克坐起来,大腿分开,脚踝在地上交叉,“图里面也是伊克尔先摸我嘛。”
“不是你先调戏我的吗。”卡西利亚斯懒得瞧他松松垮垮的样子,索性转了个身背对着他,抱住了枕头闭眼。
皮克无聊地在房间里四处张望:“因为你站在那里啊,而且塞尔吉奥不在你旁边,你看起来好一个人。”
“一个人不是形容词,杰拉德。”
“这是什么?”皮克从床头柜抽屉里领出一面叠放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旗帜,他一边抖开一边换上自己的嫌弃脸。
“你别动nene的队旗。”卡西利亚斯闭着眼睛,只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和皮克拉长的古怪音调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嘁。”皮克翻了个白眼。
越说不要动他就越想动,而且他知道拉莫斯没法拿他怎么样。因为自从拉莫斯当上准队长之后,老爷子就一直教训他要团结队友,所以皮克的牙膏管里的牙膏突然变成芥末这种事已经很少发生了。
何况他上次还不小心整到塞斯克搞得塞斯克发飙。
皮克哼着小曲儿。
…但是伊克尔说不要动耶。
不甘心的皮克纠结了三秒,把手里的旗拉长又扯宽揉圆又拍扁然后拧成皱皱巴巴的一坨费劲地塞回抽屉里。
伊克尔你看我多听你的啊我放回去了耶。皮克在心里欢呼雀跃卖乖,恶魔角在他头顶上亮得反光。
皮克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用力地点了个大写的赞。
大概是他的窃喜太明显,卡西利亚斯不舒服地动了动,问他:“你又作什么呢杰拉德。”
“没有没有。”皮克赶紧否认。
卡西利亚斯无可奈何地把怀里的枕头又抱紧了点。皮克轻手轻脚的下床,靠近弓着躺的卡西利亚斯,压上床的另一侧,用和卡西利亚斯一样的姿势,圈住比他短一截的门将。一手穿过他的颈下,一手跨过他的腰,落在他的腹部。
“他们说我们关系差啊伊克尔。”皮克的声音贴着卡西利亚斯的后脑。
“让他们说去。”年长的门将缩在高大后卫的守护下,不再感到一个人。

—FIN—

一个小彩蛋【。
得到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拉莫斯一脸纠结地往回走。
一会儿Melon问起来Sese要怎么说呢…
…可能卡西利亚斯没精神去问你哦塞尔吉奥。
所以当他回到住处,看见皮克抱住卡西利亚斯在他的床上补觉时,他当场就爆炸了。
“啊啊啊杰拉德你去死吧!”
被惊动的法布雷加斯跑过来刚好看到被惊醒的卡西利亚斯从皮克怀里坐起来。
噫。
法布雷加斯打开了摄像头。
拉莫斯抄起杯子奔皮克的头挥手就砸,皮克也顾不上什么片刻安闲这些有的没的,跳起来就跟拉莫斯干。打着打着拉莫斯碰开了没关紧的抽屉,惨遭摧残的皇马队旗弹出来,他只心碎地瞥了一眼就扑向皮克去撕他的脸:“你赔我的旗!”
“我才不要!”皮克灵活地闪身躲开,冲皇马铁卫挑衅,俩人又滚在了一起。
今天西班牙的队内气氛也是一如既往的好呢。
法布雷加斯和卡西利亚斯相视一笑。

【END】


…虽然说别伤心但果然还是心塞😭
但西班牙还是那个西班牙,我爱的西班牙。
西班牙不会放弃!

三人游【罗伊策 胡萝卜丝】

大三角【。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罗伊策是虐的【。

时间轴崩坏【。

人物崩坏谨慎使用!!!

人物崩坏谨慎使用!!!

人物崩坏谨慎使用!!!

恩...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胡梅尔斯↔罗伊斯↔格策大三角

这是马里奥·格策离开多特蒙德的第三年了。

马尔科·罗伊斯漫不经心地想,扭头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杯中的柠檬茶冒着热气。

然而他还是难以忘记。

他们被称作多特蒙德双子星,是大黄蜂复兴的主力军。多亏他们浑然天成的默契和若有若无的心灵感应,走到一起并没有太多尴尬,仿佛是顺理成章的事。

罗伊斯深爱格策。他宠格策宠得没边,训练时的嬉戏和保护,从未间断过的零食和游戏,共用一副耳机缩在更衣室角落听音乐,甚至偶尔球队大巴的角落,淋浴室的隔间,夜晚昏暗的球场出口,在那些没人注意到的地方,罗伊斯还会得寸进尺地亲吻格策,幸福地坏笑着让格策埋怨他的放肆。

也许是因为他们尚且年轻气盛,都喜欢轰轰烈烈的浪漫,而往往受困于平淡安静的日子,两个人对对方的不满在逐渐累加。罗伊斯通常选择保持沉默,自己默默消化那些误会和不安;格策面对这样的罗伊斯,只剩下漫无目的的猜测。

现在已经想不起来当时的导火索是什么,罗伊斯只记得那次终于绷不住的他对格策充满犹疑地说:“马里奥,我确实有点累了。”

格策痛苦难过又带着几分意料之中的表情让他心碎。他多想冲动地扔下所有的误解和受伤,重新狠狠地抱紧眼前几欲流泪的格策,告诉格策他可以再坚持下去,再挺到没有那么多“我以为”的亲密无间的日子。

但是他不能。

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反悔。

“我只是想...”

“我知道我知道!”格策吼出来打断罗伊斯,“你只是累了,马尔科。你只是想休息一下,你不是不爱我了...对吗?”

罗伊斯听到格策尾音的颤抖,竟然忘了该说些什么。

格策突然就抱住他,用夸张的动作和惊人的力度:“马尔科...”

罗伊斯没有回抱住格策。


那一年的夏天,格策离开了多特蒙德。走之前,他特地来拜访罗伊斯。

他说:“马尔科,我要走了。”

他说:“马尔科,我想你可能会需要时间和空间休息。”

他说:“马尔科,我爱你。”

可罗伊斯又能做什么呢。

“马里奥...”

格策摇摇头,阻止他讲话的动作,最后一次倾身吻住他,在视线无法触及的拐角。罗伊斯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

“再见,马尔科。”格策低头,掩饰夺眶的泪水,匆匆离去,只给罗伊斯留下他潇洒的背影。


雨越下越大。罗伊斯轻嘬一口涩中带甜的柠檬茶,温热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暖化了微冷的肢体。

马茨·胡梅尔斯,多特蒙德的队长,主力后卫。在球场上,罗伊斯常常一回头就看得到他灵动的身形和坚毅的神色。他是带领着整支球队前进的人,也同时代表着队伍的精神和灵魂。

但没有人是无私的。

如果硬要胡梅尔斯承认的话,他对罗伊斯是有私心的。从一开始的欣赏和赞叹,到后来利用职位之便的指导和加练,胡梅尔斯一直在关注他的成长。

罗伊斯喜欢格策,他知道。

但这并不妨碍他喜欢罗伊斯。

那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胡梅尔斯假装不知道。他依然用前辈的温柔目光注视亲昵的两个人,忽略了自己。

然而他无所谓。

甚至有时候还会在队友半调侃的逼问下帮他们解围。

因为他不想让他的小火箭难过。

所以他对格策的远走感到十分震惊。胡梅尔斯看着一天天消沉的罗伊斯,无奈又无比心疼。他尝试哄他开心,陪他踢球散步玩游戏,但是年轻人愁眉不展的脸让他逐渐束手无策。

教练找罗伊斯谈话,他回来的时候哭丧着脸。

胡梅尔斯担心他,凑上去用朋友的方式搂他的肩膀。

“马茨,我是不是很幼稚。”他的声音轻轻的,飘散在空气中。

年长些的男人却只是摇头,沉默。

胡梅尔斯陪罗伊斯枯坐了一下午。他们翘了训练,找了一家街角的小酒吧,罗伊斯一言不发地喝闷酒,胡梅尔斯没有阻止。

疗伤最好的方法不是让他冷静,而是让他疯狂。

最后,他尽责地把罗伊斯送回家。听着罗伊斯胡乱地念叨着格策的名字,揉了揉他的头发,撕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挣扎的笑容。

他没有留宿。


深陷在回忆中的罗伊斯磕磕绊绊地成长,疼过,彷徨过,迷失过,也在成熟着。格策去到拜仁慕尼黑后受到很多人的瞩目,他被很好地培养,媒体从不吝啬他们用来褒奖他的溢美之词,他身上的光芒无法掩盖。

罗伊斯突然明白,格策和他早已经不在同一个世界。

又一年,他深爱的多特蒙德深陷保级的泥潭,而拜仁慕尼黑站在众神之巅。在他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还偶尔会和格策通几次电话,但每次都以尴尬的气氛收尾。大部分时候罗伊斯都对自己的表现很恼怒,甚至有几次他无法克制自己负面的情绪,在听筒这一面冲动地喊叫,完全忘了格策已经没有理由再包容他的脾气。

那真的很糟。持续的不良情绪让他在训练的时候也受到了影响,多数时候他都是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怕自己无端的愤怒会影响到其他人,罗伊斯总是选择知情的胡梅尔斯一起练习。

自从上次胡梅尔斯陪他散心之后,他就把许多事情讲给胡梅尔斯听。他是很好的倾听者,从来不会在罗伊斯深陷回忆的时候发表什么言论。

“嘿...!为什么我总是做不好!”踢飞第二个点球之后,罗伊斯大声对自己抱怨。

“所以才加练嘛。”胡梅尔斯耐心地把球捡回来,“好啦,再来。”

罗伊斯点头,把手心里的汗擦在衣服上,咬咬牙面对下一个点球。

他像猎豹一样突然加速,起脚,皮球划出一道极优美的弧线正中门柱。

沉默了几秒,球场上空回荡着罗伊斯懊丧的吼声。

“啊啊啊啊啊——!”罗伊斯双手抱头乱揉,砰地坐在地上,不在乎头发都绞在一起,“又踢飞了!”

胡梅尔斯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跑过去,弯腰理顺他乱糟糟的头发:“这弧线不是越来越漂亮了嘛。”

“是啊,但它还是飞了。裁判可不会因为‘哦马尔科这个点球的弧线真漂亮’就判球进的,哪怕根本不懂球的人都知道没进就是没进,再漂亮也没有用。”罗伊斯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吐槽。

不是所有人。胡梅尔斯摇头轻笑,捏捏他的脸颊。垂头丧气的小火箭索性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眯着眼睛回避太强烈的光线。这样毫无防备的罗伊斯突然让胡梅尔斯有了渴望和勇气。他跨跪在罗伊斯身上,双手撑在罗伊斯身侧,罗伊斯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他的身体挡住了下落的阳光,他不计后果地告诉他——

“马尔科,我喜欢你。”


杯子里的柠檬茶见了底。罗伊斯叼起一片柠檬在齿间细磨,被蜂蜜加茶水浸过的柠檬透着酸甜和清香,是胡梅尔斯的感觉。

他的告白来的突然,罗伊斯感到无所适从。胡梅尔斯耐心地等他,编好了无数被他拒绝的托词。许久,罗伊斯讲出一句可能是他这辈子说的最差劲的实话:“我还想着马里奥。”

“我知道。我还知道你依然爱他,你的一生都会有马里奥·格策的影子。”胡梅尔斯露出一个堪称释怀的微笑,声音温柔耐心,掩盖了其他的情绪,“那又如何,我知道的。”

罗伊斯怔怔地望着他。

“忘掉马里奥·格策的马尔科·罗伊斯,就不是我爱的那个小火箭了。”

他最后也没有给胡梅尔斯明确的答复。他很乱,在格策和胡梅尔斯之间,他无法抉择。那时候的格策少了些冲动和任性,多了种成熟和稳重。他把球队的荣辱扛在自己肩上,勇敢地与风雨搏斗,甚至达到了至尊的高度。格策几乎拥有了罗伊斯深爱的所有特质。

他依旧可以为他奋不顾身,但破镜难以重圆。


理智战胜了矛盾,罗伊斯等到一个安静的午夜。没有阳光,没有任何人造光源,只有一轮圆月散发着温柔的弱光。他站在黑暗的拐角,忐忑不安。

青草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罗伊斯紧张地闭住眼睛,想象那个人款款而来,步履矫健,举手投足优雅而富有魅力。他奔跑的灵动身影,他受访的狡黠眼神,他小睡的安然容颜,他浑身如烈火般的光彩炫目得不可方物。

他曾经置若罔闻的,原来如此美丽。

“马茨,你上次的话还算数吗?”他仰头,澄澈的眼睛对上来人深情的眸。

“我什么时候对你食言?”胡梅尔斯很自然地把罗伊斯圈在怀里,像是找回了失去的宝物,“马尔科,我不会让你后悔。”


有些爱情,刻骨铭心;有些陪伴,相濡以沫。

罗伊斯和格策始终不曾断了联系,他们依然亲密无间,依然默契十足,依然会互相挂念,依然可以起哄和被起哄。但是夜深人静辗转反侧的时候,在罗伊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已经变成了胡梅尔斯安慰的微笑和有力的臂膀。有时候罗伊斯也会觉得自己很自私,享受着身边胡梅尔斯的陪伴,又割舍不下那个对他而言最特殊的存在。

这笔债,他终究欠下了。

茶水入杯的声音结束了他的回忆。胡梅尔斯重新给他空空的杯子里斟满热乎乎的柠檬茶,罗伊斯倚着头看着他。

“盯着我干什么,”胡梅尔斯给他披一件外衣,刮他的鼻梁,“发你的呆去。”

“嗯哼。”罗伊斯轻快地回答,“这种天气真的好适合睡觉啊。”

胡梅尔斯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宠溺又无奈地答道:“好,等我收拾完客厅再陪你。”

罗伊斯冲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愉快地应下来。


外面的雨还在下,把多特蒙德洗得干干净净。

如果可以的话,罗伊斯也想不辜负这两个他爱和爱他的人。但成长总会犯错,他赔给格策最纯粹的热烈,他丢给胡梅尔斯难言的伤疤;格策为他点亮最绚烂的烟花,胡梅尔斯为他沏上冒着白气的热茶。

他为了格策而哭,却决定为了胡梅尔斯而笑。

“Sunny,多特蒙德下雨了,慕尼黑呢?”

-FIN-



失踪了很久...除了忙忙学校里的事之外还在忙着失恋【手动再见

不过终于写了罗伊策和胡萝卜丝十分开心√

希望小天使们食用愉快!